JasperSunshi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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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的话各类单机,是个在任地狱摧毁下的入正党,pm同好来加FC,steam也可以来找我

【Pinescone】触不到的恋人 下

硬生生把这圣诞文拖成春节贺礼

来不及改了先发一下,有空会全篇改?

第一次把一篇文写完,虽然是短篇

上在我的博客里,很好找!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这逻辑!!完全没写出我要的感觉!!死亡


start

 好冷,Dipper再次睁开眼睛时,Wirt在角落里裹着他的斗篷发抖,而那对奇怪的树枝还在他的头上。而他自己则倒在火炉边上的毯子上。

  看到Dipper慢慢坐起来,Wirt选择迎上来。两个人盘腿坐在了毯子上。

  “抱歉Dipper,我很久没尝试过这件事情了。我是守灯人,指引者。”

  突然一个很变形的声音从Wirt嘴冒出来:“别忘了还有Beast!”

  “这盏灯,关于他的故事有很多。我相信你知道Beast,你一直是知道的,从你踏入的那一刻便是如此。”Wirt没有理会那个体内的Beast,“你记得Greg么,就是我的弟弟

  当我和我的弟弟,在这片未知之地的旅程就要结束之时---不是我们能离开,只是结束---Beast与我做了一个交易,故事很老套对吧。他让我成为守灯者,那是我便意识到,命中注定我还有很长时间会游荡在这空间之中。我明白我不是简单的像之前的那个樵夫那样,只是守着灯,我更是要和这个灯产生更加奇妙的关系。很复杂。这些细节我不能再说下去,我能预感到你很快会自己发现。

  我所能做的,只有提示。”

 

 

 

  如此久时间他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
  到底发生了什么?

  混乱的记忆在脑中依旧混乱,丢失的帽子,奇怪的时间,永远冬日的温度,等等还有更加奇怪的东西。

  从来,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。

  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?

Dipper试图用语言来描述这里,在Google上搜“有着人脸的树”“青蛙游轮”“会说话的动物”,他相信应该会弹出迪士尼或者Cartoon Network之类的东西。

  这是个荒诞之地,比重力泉的那片森林还要古怪。

  等等重力泉又是在哪里?我有去过么?

Dipper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几个世纪了,但他都不能说明白世纪是什么度量衡。这里的时间永不停息,也永不向前。

  没关紧的窗户传来刺耳的风笛声,越来越冷,越来越冷。

  当那位抱着粉红小猪的女孩和她身后让人畏惧的金色光芒,以及在地面投下的三角阴影,闪现在他的眼前时,他是哭着抬起了头。

  看到了面无血色,眼神空洞,露出哀伤笑容的男孩。

 

 

Wirt在无尽的时间里,见过无数这样的孩子,有时他会将他们引领向前,有时他则会让他们永远葬身于此。

  燃烧。

  或许应该燃烧世间万物了。

Dipper突然爆出了眼泪,抓着Wirt的衣角,悄无声息的哭泣。

  另一个男孩是不是在最后一刻时,也是如此呢?就是那位他就要忘却的弟弟,Greg。

Wirt有嫌弃过Greg,就像所有年长的哥哥姐姐一样,但面对平时微笑灿烂、此时却心碎哭泣的男孩,他脑中只有保护的欲望。

  还有爱意。

Wirt抱起了绝望的Dipper,他在怀中颤抖地碎碎念,金色,契约,鲜血,救赎。

  这一切早该结束了,Wirt坚定地抱着他走向了森林深处。

  鲜血,救赎。

  

  一片空地,这是这一系列事物发源的地方,所以这也是最适合终结之处。当时Wirt在这里看到濒临死亡的Greg和一脸平静的Beast时,他不会想到会发生这所有事情。

Dipper坐在一个树墩上,迷茫的盯着自己的鞋子,那双鞋子的样式不断地在变化。

  “我想不起很多细节了。”Dipper念到,“我从未注意过这些东西。”

  这片森林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生物,所有的生灵都是一片迷失的灵魂。

  我要点燃这一切。Wirt握紧了灯,在心里默念。

Wirt单膝跪在Dipper面前,对方茫然的望着他。

Wirt深吸一口气。即使这个世界崩塌,而他,会好好活在另一个地方。

  “亲爱的Dipper,抱歉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姓氏是什么,感谢你,让我有勇气亲手摧毁这里。”

  “其实我一直在冥冥之中明白,这个世界的阴影与主宰,也就是Beast,就寄宿在这盏灯中,但我从未想过要销毁他,因为在这里呆的越久,你越会明白这个地方就应该存在。”

Dipper点了点头,疑惑的看他。

  “我的任务是维持这一片错乱秩序存在,我一次又一次地遇到无意闯入这里的人,我也想过是时候把这盏灯送给下一位,然后让我再魂飞魄散什么的,但我现在,我决定永远的消除这个问题。”

  “所以最后,你愿意告诉我,你究竟是谁么,如果某一天,我们还能在另一个世界再见。”

Dipper卡顿了一下,他不明白这是要发生什么,而Wirt,看起来像是在说他的临终遗言。

  “你可以来这里找我,俄勒冈州重力泉,那个镇子不大你很容易找到我,你可以在Google上查一下。”

Wirt扭头表示了他的疑惑,但很快就退了一下去。

  “最后的自我介绍,我叫DipperPines,出生于1999年8月31日,有一位双胞胎姐姐Mabel。”

Dipper笑了一下,伏在Wirt的肩膀上,在这种时代,想找到一个人还不容易,“感觉都不想在介绍自己,这些东西都快忘了。”

Wirt抱了一下Dipper,然后走到不远的空地边缘,对Dipper大喊:“对!所以我要烧了整片森林!”

Dipper还没有反应过来,火焰也已经瞬间燃烧起来,这些树木是如此适合燃烧,漫天星火。

Wirt跑回Dipper身边,珍惜任何一秒。

  “你可能不知道,但我真的爱你。再见吧。”

Dipper想要牵住对方,一起离开这里。

Wirt却一下窜开,苦笑着向他招招手: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火焰不知道怎么回事,开始侵蚀Wirt的身体。

  一点一点吞噬。

  “这些森林就是Beast,而我,也是他。”Wirt对Dipper耐心的解释,仿佛这团包裹他的青色火焰不复存在。

  或许是没有再见了。

  或许Wirt有发出痛苦的尖叫,或许没有。风声传来了哀悼声。

  救赎。

 

 

 

  “Dipper?Dipper!!”当Dipper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他耳边传来了他最熟悉的女声。

  “Gruncle.Stan?!Dipper他醒啦。”随着她咚咚的脚步声,他明白Mabel一定是下楼去叫他的叔公了。

  脸边,Waddles舔着他的脸,热乎乎的。

  墙上挂着大大的日历,今天是2013年1月30日。

  迷迷糊糊地记着,上次的记忆还停留在12月24日,应该是圣诞夜吧。

  自己好像忘了谁呢。

  好累啊,以后再说吧。

 

 

  “Well,既然我们错过了圣诞节,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!It's time to have party for whatever reason!!”Mabel搬出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圣诞树,吹响了一个派对喇叭,开始庆祝Dipper的复健。

  Mabel很擅长开派对,这个晚了一个多月的派对并没有打击他姐姐的积极性,虽然人不多,但是也是恰恰合适的热闹。

  还是缺少了什么?

  礼物时间,这是双子每年圣诞最美好的时间,但是这次Dipper表示并没有什么兴致,但传统的礼物时间总是要进行的。

  最令人惊讶的是,Stan叔公也送了他一样东西。

  “Wow,谢谢。”Dipper难以置信的观察着这张泛黄的明信片,上面印着漂亮的森林,“虽然,这居然是张明信片。”

  “当然,当然这是一张明信片,never mind,反正也不是我的,这算是一个转交的东西吧。”叔公拿着樱桃汽水,耸肩,“这其实实在太他,不,太诡异了。”

  这张明信片显然历史悠久,Dipper小心翼翼的翻过来。

  “不知道这能不能让你看到。

    祝你圣诞愉快

   My Dipper”

Okay是够诡异的,Dipper往下看著名。

  “Wirt,12.25.1994.”

 

 

 

  Knockknock。

  Dipper盯着自己的鞋子,不知道门后面等着的是什么。

  他顺着地址找到了这个距离自己家相当远的住处。Wirt这个名字,让他想起了一些,但忘却的要占更多。

  他需要知道答案。

  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男士应了门,看起来是二十三四的样子。他惊愕的看了眼矮矮的Dipper,下一秒又露出了哀伤的表情。

  “我想你是Dipper·Pines?来自GravityFalls?”

Dipper像鹿一样惊讶的跳了一下:“是的?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“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脸。”

  “那么先生您就是Wirt了?”

  对方露出了苦涩的一笑:“我想我应该叫做Greg。是Wirt同父异母的弟弟。”

 

 

  熟悉的壁炉,Dipper在梦里见过这个,他确信。

  “我听说过你,Greg先生。我好像在梦里,或者幻觉中,听过一位好像也叫做Wirt的人提过你。”

  “在迷失之森?”Greg笑起来很温暖。

  “应该是这样叫的。”

  “我想你应该还记得,在某些特殊情况时,你的意识似乎会到一些奇怪的地域,比如这个迷失之森。我好像在我五六岁的时候,不对可能是七岁,和Wirt发生过一些不好的意外,我当时很快就被解救,应该最多昏迷了半个小时左右,那是的情况很危险,而Wirt则不同,他在床上整整昏迷了一年。”

  “他醒来时告诉我这是漫长的岁月,或许我能理解,在那半小时里,我感觉就像经历了几周的幻想之旅。但这些记忆对我而言并没留下很大的印记,可能是我那时太小,也没有太多思考,那些事过去也就过去了。”

  “Wirt醒来时,几乎是完全崩溃,当时他醒来时我并不在,当我放学时例行到他家去跟他打招呼时,他居然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哭。”Greg沉浸在这段故事中,“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,哇,我的老哥居然真的哭了。他看到,喃喃自语着自己还活着。剩下他说最多的就是,Dipper·Pines。”

  “他被当做了疯子,或者说是半个,医师们总说这是后遗症,但我知道并不是如此。他太多情感都窝藏在心里,他会和我说一些,都是经过筛选的。他成天不是在画画,就是在那边作曲什么,但我和他的家人也无能为力。我能做的就是听。”

  “过了一年,他回到了学校,不到一年他又撤学,不得不说,他的精神状态,实在可怕。他到了一个小乐团里做乐师,或许这是他醒后十年里最愉快,或者说最不难熬的时间了吧。”

Dipper似乎听懂,但还有一件事没有理解:“抱歉,但,但是请问,Wirt他的出生在几几年?”

  “1978.”

  Greg看到Dipper懵掉的表情:“当年,Wirt也是因为这个彻底步入低谷的。”

  “Wirt现在在哪里?”

  “我还没说完,醒后十年,差不多2003年吧,他出海出意外。他现在还昏迷在床上呢。”Greg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不幸的事实,或者说自己也无力改变,只能平静的阐述。

Wirt,1978年出生,要比Dipper大上22岁。

Dipper隐约记得和Wirt一同住在木屋的时光。

  他无法接受。

 

 

 

  “这是Wirt的房间,你进去看看吧。”

Dipper在Greg请进的手势下,踏入二楼一间卧室的门,对方表示不愿意一同近来。

Dipper无法无事,满房间的肖像画。他必须承认他的画技很不错。

  这些全都是他自己?Dipper?

  他仔细翻了翻那一打素描,那些时代久远的还能看出这是他自己,而越往后画的,则逐渐变化。

  画里的Dipper越来越完美,甚至不再像原来的样子。

  Greg当然认识他,Dipper自嘲。

  难怪有人说,没人能画出记忆中恋人的模样。

  恋人?

Dipper小步跑向房间里幔帐的后面。

 

 

  这里躺着一位理应35岁的男人。

  但Dipper不会相信的。

  他看上去,就像一位二十一二的大男孩。

  这就是Wirt。Dipper不愿意忘记,却悄悄逃出他记忆的恋人。

  Dipper坐在床边,他的容貌和记忆中很像,但更加更加苍白病态。

  超越时空的恋爱罗曼史啊,Dipper脑中终于想起那些日子里,相拥入眠,和永远Wirt先醒来的晨安吻。

  我的天对方其实要大22岁。

  22!Dipper对数字很敏感。

  他拥抱了Wirt,一个不愿松手的拥抱。但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了,Dipper他还有理智。

  这是一个不经意的小造访,没有什么意义的造访,他所做的毫无用处。

Dipper走出了Wirt和Greg的家,不知道是否还会造访。

 

 

 

  一片正在重整士气的森林。

  一位蓝色斗篷的人发誓要把这片被火吞没的森林恢复原样。

  他经历了漫长,毫无生机的冬天。

  就在刚才一瞬间,春暖花开。

 

 

 

 

  the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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